了红拂女的心态,这段描写恰恰就是她文章的立意所在,所谓借她人之酒杯,浇心中之块垒。
柳敬亭直言不讳地跟弥琥说:“以我个人的观点来看,这篇文章很多地方可圈可点,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不适合参赛?”弥琥接道:“我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
“那个……”
“好了,别解释了,我同意你的看法,我这篇文章也不是要去投稿的。”
“那是?”
“写给你看的?”
“嗯?”
“别多想,我是要刺激你去参赛。”
“实际上,”柳敬亭坦白道:“我已经投了稿子。”
弥琥并没有表现出如何惊讶,淡定道:“差不多吧,你这个人不过刚十五岁,心机偏这么重。”
“性格如此,”柳敬亭自嘲一笑,“不过还忍不住告诉你了。”
弥琥满意道:“如果得奖,《七剑》应该就可以继续写了吧?”
“还真没有这方面的考虑,得不得奖,故事还是会继续,其实所有人都知道,所谓角力啊、博弈啊什么的,我就是心中不顺,纯粹地想出口气,如果得奖,适得其反的可能倒还大些,他们才不想眼睁睁地被扇耳光。”
“千红那边怎么说?”
“他们在等《原上草》的刊号,不说这个了,你投稿了没呀?”
……
《越女剑》在网上逐渐火起来的时候,柳敬亭没有觉得特别奇怪,这些作品的价值本来就被证明过,所以柳敬亭有这个自信。
实际上,柳敬亭在把《舒克和贝塔》的稿子交给姚主编时,对方曾含蓄地表达过如果有什么麻烦,可以找她,这自然是暗示当前被群殴的情形,不过柳敬亭同样哈含蓄地拒绝了,说好不产生联系,就一定不产生联系,而且,他实在不想去麻烦别人。
千红那边不知是心中内疚还是意识到了什么,越来越少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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