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在眼前晃了晃，鹿灵犀扭头看过去。
李谦笑着，“醒了？”
鹿灵犀弱弱地点了点头。
声音有些干涩，她问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李谦笑了笑，在病床旁的小凳子坐下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来，递过去，“呶，你的手机，陈老师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替你接的，怕再有电话会吵到你，替你拿着呢。”
鹿灵犀伸手接过来，这才注意到，自己的手背粘着输液的医用胶带。
人有点虚，胳膊都没什么劲儿，动一动觉得自己快死了。
接过来，她抬头看了李谦一眼，见李谦脸仍是那一抹笑容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打开手机，结果第一个界面是通话记录。
即便现在脑子还有点迷糊，但她还是清楚地看到，面记载的最近的几条通话信息——最近的一条，是经纪人赵洵美的，在一个小时以前，倒数第二天，是陈可芳，在三个多小时以前，再往前的一条，四个多小时以前的，居然是李谦！
她下意识地点开那条通话记录，里面记载的居然是拨出电话，而时间，是午九点多——鹿灵犀一下子有点懵。
这时李谦开口说：“午陈老师打你电话，问你好点了没，当时你正输液呢，我替你接的，告诉她我把你送医院来了，不过已经打针了，没什么问题。她没再来电话。刚才不知道你听见了没有，是你的经纪人，赵洵美，她来电话问你好点了没，我告诉她情况，不让她来，她还是来了。”
鹿灵犀看着他，说：“我早可能是烧迷糊了，还以为是给老陈打的电话呢！”
李谦笑笑，说：“没事儿，我反正最近手头也没什么工作，陈老师反倒是估计有课要，我送你过来，正好！”
鹿灵犀收回目光，“嗯”了一声。
片刻后，李谦说：“我刚才跟你的经纪人说了，让她给你打听下房子，你该换个房子了，不为别的，你身边怎么也该有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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