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，一脸的讪笑：“事情就是这样，我说完了。”
蒋本涛继续审视着他：“申书记的授意？当时申书记是怎么说的？”
邢广方立刻摇头：“不是不是，申书记只是言语间露出了这房子太破旧的意思，可是，听话要听音，对不对？申书记并没有授意我们必须怎样做，可是，当时马飞家的经济状况，可是相当不好，尤其是马大保，当了一辈子农民，给儿子盖房子娶媳妇的钱都没有啊！我专门核实过，当时的材料都有，领导，你要不要看当时的材料？”
邢广方说的，确实是事实，而且，林玉书作为下属，领导上级领导的意图，自然不需要上级领导太‘明示’，这也符合常理。
蒋本涛沉吟了一下问：“邢主任，当时马飞已经是村长了吧？”
邢广方十分认真地回忆了一下：“当时……领导，当时他还真没当上村长！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这样说！领导，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？”
“没当上村长？你确定？”蒋本涛示意身边的工作人员记下这句话。
邢广方说：“我当然确定！我可以保证，当时马大保家的危房改造，绝对符合政策！请领导相信我！我当时甚至都不认识马飞是什么人，他后来一个多月后才当上的代理村委，再后来他来到乡政府工作，我们之间才渐渐熟悉起来。”
“哦。”蒋本涛皱眉思索了一会儿，“马飞是不是南山公司的幕后老板？”
邢广方愣住：“这个……其实我也不太清楚。不过，南山公司的总经理是张影，这个我知道。至于马飞在南山公司里的地位，也可能只是凭技术入股？或者是因为他是村长，对南山公司的决策，影响力不小吧？”
他用十分不确定的口气，如此说道。
蒋本涛玩味地说：“也就是说，马飞即使并不是南山公司的领导者，但他实际上能完全掌控南山公司？”
邢广方有些懵：“具体我也不很清楚，反正，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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