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地咽了口唾沫，又哪里敢说半个不字，只好颤颤巍巍地点了点头，然后重新关上车门，踩下了油门。
整个过程当中，陈东甚至都没有再朝司机投去半缕目光，他只是眼中无神地盯着前方的挡风玻璃，不发一语。
汽车重新启动，那司机手臂微抖地掌着方向盘，口中打着结巴问到：“朋，朋友，我，我，你，你要去，去哪里？”
陈东默默地看着这段似曾相识的路段，突然开口问到：“这是去机场的路吗？”
司机忙不迭地点了点头，心中想着对方似乎并不恶意，只是遇上这么个人，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准时接到老婆。
陈东眼中毫无生气，但他并没有停止思考，片刻之后，他果断对司机下了命令：“掉头，回市区！”
听到这话，司机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，直骂自己是乌鸦嘴，真是怕什么来什么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然后可怜巴巴地问到：“我，我还要去，去机场接我老婆，你看……”
司机的话还没有说完，陈东便终于转过了头，向他投去了一抹目光，然后开口打断道：“你自己选吧。”
这一次，陈东甚至没有说出选项是什么，但是司机却听懂了，这分明就是之前那个恐怖的选择题啊，要么他来开车，要么对方杀了自己来开车！
除非这个司机疯了，否则他是怎么也不会选择后者的，于是他只好哭丧着一张脸，在一个路口掉了头，朝着市区驶去，同时心中暗暗担忧，自己不会是碰上变态杀手了吧！
“完蛋了完蛋了，老婆我对不起你，不能陪你一起把孩子养大了……”司机在心中暗自悲伤着，也幸好这会儿时间太早，高速路上没有什么车辆，否则以他这个精神状态，恐怕还不等陈东动手就已经车祸身亡了。
陈东没有理会司机的神色，而是像失了魂一般朝着窗外张望着，似乎期待着在某个地方，会有一个老乞丐突然跳出来，笑着拦在自己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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