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艘船的甲板之上,所有东西都显得杂乱无章,或东倒西歪,或有所损坏,看上去,倒的确像是被撞后的狼藉。
蓝若水一言不发地沿着两艘船的甲板分别走了一圈,中间偶尔会蹲下身去用鼻子嗅着什么,最终,彻底停下来,紧紧得闭上了眼。
很快,额前大片的汗淌下,蓝若水的脸色变得苍白的异常,甚至于整个身体都在开始微微的颤抖。
左丘黎眉头一蹙,赶紧上前,一把拉住她的手,轻唤道:“若水,你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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