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来就已经是一道魂魄了，知道死亡是什么滋味儿。
而魂飞魄散之后，他连以鬼身感受这个世界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，韩远对死咒的恐惧，更甚于韩永。
他现在是真怕姜昭追问关于他们师父的事情。
他不敢回答，却也不敢违逆了姜昭的意思。
毕竟，这个年轻女灵师的狠辣程度，他已经从自己兄弟的下场中看到了。
事实上，韩远心里觉得，像姜昭这样出手利落的人物，分明就应该是他们邪师这一派的才对嘛！
也不知道师父当初让尹师弟去抓她回来，是不是为了收她为徒？
韩远越想越觉得这个猜测很有可能。
不过看着姜昭那一张冷脸，韩远到底还是没敢把这个猜测说出口。
姜昭却没理会韩远在心里打着什么小算盘。
她已经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东西，至于剩下的，是不是由她来挖出口，已经不重要了。
“你现在已经是一道魂魄了，难道也还要受那什么咒语的影响吗？”姜昭最后问道。
她仔细打量过韩远的情况，愣是没从韩远身上看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来。
在姜昭眼中看来，韩远和普通的魂魄并没有什么区别。
她也根本找不出韩远身上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咒语牵引。
她显然有些怀疑，韩远是不是在这件事情上面说了谎。
“受影响的！”韩远生怕姜昭不信，忙解释道，“当初我师父就说过，这道咒语，就是跟着我们的魂魄走的，与身体的关系反倒不大。只要我们敢说一个不该说的字，哪怕我们已经死了，也照样还是会魂飞魄散的！”
他可不敢仗着自己已经死了，就去冒这个险。
姜昭不置可否的点点头，顺手就拍响了监牢的大门。
荀旭东很快应声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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