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狗！
这两个字，狠狠地刺激着此人的神经。
“让我华云飞，当你的走狗，这件事情，普天之下，也只有你敢妄想吧。”苍白消瘦的青年冷冷地叫道。
妄想么。
叶欢其实是很认真的，有这样一个手下也不错，正好可以了解他们的来历。
若是再过两年，这种角色，跪在叶欢的面前，他都懒得搭理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这时，苍白消瘦的青年，竟然低沉地问道。
“你还不配知道。”叶欢平淡地回答。
苍白消瘦的青年，顿时一阵沉默，隐藏在黑气之中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半响，黑气之中，出来了嘶哑的声音。
“这样，你可以先问我一个问题，我可以回答你，然后你再回答我的疑问。”
苍白消瘦的青年，竟然做出了妥协。
显然，眼前这个面具男子，有太多的秘密，让华云飞惊疑。
“可以。告诉我，你是来历。”叶欢直截了当地问道。
华云飞沉默了，隐藏在黑气之中，仿佛是在思索，考虑着要不要回答。
“鬼门，华云飞。”片刻，黑气之中，便传来了嘶哑的声音。
“不可能！”
叶欢还没有说话，古瑶便立刻叫道，十分震惊。
“鬼门，在八百年前就已经覆灭了，这个世上，早已经没有鬼门了。”
古瑶盯着黑气之中的华云飞，鬼门的事情，她曾经听爷爷古风说起过，所以才会知晓。
“我已经回答了，信不信便由你了。”华云飞阴冷地说道。
“我信，你问吧。”叶欢十分平淡。
“你的来历？”华云飞，也毫不犹豫问出了相同的问题。
显然，双方都对对方的身份来历很感兴趣。
“我不能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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