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也只有一次而已。他的记性没那么好吧？
“侯爷容禀。在下曾经去柔然学习医术。侯爷在出征的时候，在下曾经见过侯爷一次。只是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，在下回京城行医开馆已经很多很多年了。”岱善缓缓的说道。
“哦。”其实顾怀中是真的想不起来了，不过就是觉得面熟而已，这个人长的不太像是大齐人，不过他说去过柔然，又是在京城开医馆的，那就没什么好怀疑的，他在边关的时候也是帮了不少去柔然的大齐人回到大齐。
“你说了医治好顾思眼的腿？”顾怀中问道。“怎么医治？”
岱善想法子说了一遍，随后说道，“这法子是在下从一个柔然人那边学来的。试过，治好过几个人。”
“这么厉害？！”顾怀中有点将信将疑。他狐疑的看着岱善，若这个人是柔然派来的刺客，那大可不必对自己说自己去过柔然，艺术也是跟柔然人学的吧。
以他现在和他的距离，他已经可以刺杀他了。
顾怀中又看了看顾思阳，还是点了点头，“就按照你说的办法去做吧。”听起来好像是可行的，因为他在军营里就见过骨折接的不好的人可以断骨重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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