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因为妈妈把电视里的小孩都想象成我……在她的意识里，我还没有长大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淑姨恍然大悟。
“像这样的红裙子，小时候妈妈也买过一条给我，那是我穿得最多的裙子……”她艰涩的喉咙逸出。
淑姨忍不住叹了一声。“你母亲真是可怜……”
她闭了下眼，收住眼睛的涩痛。“以后我会好好照顾她老人家的。”
淑姨点点头，“你别也难受，至少你母亲能安享晚年。”
“嗯。”她微微一笑，不想淑姨替她担心。“那我去楼上换件衣服，等会儿下来陪我母亲。”
“好……那你今天见过小希和小北了吗？”淑姨关心地问道。
“见到了……婆婆和曲姨将两个孩子照顾得很好，不需要我操心。”她如实道。
淑姨松了口气。“心美总算愿意让你见两个孩子……”
“其实婆婆对我真的很好，即使我没有跟她说实情，她还是选择信我……”她心底真的很感动也很感激。
提到这件事，淑姨忍不住叹了一声。“是亦封对不起你，苏沫……我替亦封跟你道歉。”
她摇摇头，认真地道，“淑姨，其实就算暮总不这样做，季思兮那边也会想其他的办法诬陷我，所以我真的不怪暮总……”
“可惜单衍看不清……我真替你们感到惋惜。”
她勉强微笑，“一切都会过去的。”
……
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，她本该换身衣服就下楼去陪伴母亲的，但却感到很是疲累，久久地靠在房间的门板上。
过了许久，她的身体似乎才恢复了气力，她在沙发上坐下来，从包包里将单衍给她的那张支票拿了出来。
看着支票上面属于单衍的签名，她不经意地想起他们在民政局注册结婚时，他写在结婚登记上的签名，顿时，心头猛烈地酸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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