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挑了挑眉，低头看了一眼她被自己挡住的手，“真的？”
“哦，原来你说不想让我失望，指的是这方面哦。”她眨了眨眼睛，“那你完全不用担心，你一直很厉害。哪怕你现在退步了也没关系，我很好满足的。”
纪时霆差点被她的直白和坦诚给气笑了。
这个女人，还真的什么都敢说。
或许这就是他们曾经的相处方式。
“叶笙歌，我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他低低的说着，“我直到今天才敢确定我自己的身份。在此之前，我从未想过我和你会有这么深的牵绊。更没想到我是T.S集团的继承人。”
“可是你现在知道了。”叶笙歌轻声说着，“青峰不是要跟T.S集团购买算法么？但实际上，T.S集团的算法系统就是你在的时候上线的。还有，就连我今天的讲演，也是从你的报告里面抄的。大家都以为我很有远见呢，其实那都是你的想法。”
纪时霆怔了怔，薄唇紧抿，一时间没说话。
“难道你害怕比不上从前的自己么？”叶笙歌忽然笑了一下，“但是你当初能做到的事，现在就更不在话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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