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。
“好了，不知道也知道了。说什么都没有用了，这次就算了。”
方皓宸吁了一口气。把最后一个碟子递给崔雨妍，崔雨妍嘟着嘴擦干以后，放入消毒碗柜，然后打开开关。
“你说的。这次就算……啊！！”
她还没说完，感觉一双冰手拍在她的脸上，冻得她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。
大冬天的被冰手袭击。绝对可以算得上是十大酷刑之一。
“这是惩罚。”
方皓宸看着她，弯起嘴角。笑得痞痞的，这没想到，他竟然也会有这样的一面。
“你连混蛋都不如。”
崔雨妍缩着脖子，一脸委屈的看着他，刚才因为暴露行踪而产生的委屈，现在早就烟消云散了，剩下的，都是对他的敌意。
“只有这样，你才能记得清楚，雨妍，我可不是和你闹着玩的。虽然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和徐家丫头杠上关系，但是徐家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，鉴于此事，你难道就没有什么和我说的吗？”
玩笑归玩笑，谈到认真的事情，也不能有丝毫的马虎。
崔雨妍捂着脸，眨着眼睛看着他，抿着嘴就好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一样。
如果说，她被徐思歆杀了。
这样的话，有没有人会相信，既然没有人相信，她何必说出来。
从前她真的以为徐思歆很厉害，和她一样只是一个普通人，也许是家里稍稍有钱，就能走到红毯下面，还能煽动舆论，把她推向深渊，甚至把杀害同门师妹的罪名加诸在她的身上。
但是她现在知道了，徐思歆也只不过是比别人心狠手辣一点，野心多一点罢了。
至于其他能力，还不如她，之所以会输，是因为徐家太厉害，徐思歆想要做什么都会成为强有力的后助团。
而崔雨妍什么都没有，上一世方皓宸也许看在她和沈心安相似的份上暗中帮过她，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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