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连个盼头都没摸到。
出师不利啊。
在又一次舞会上,我把我的看法和难度告诉林婴婴,她一言不语,心事重重的,好像陷入了某种不愉快的沉思之中,脸上有一种凝固的、受苦难的表情。但她也许意识到自己这个样子在一群怒放的鲜花中有些失态,便端起桌上的一杯甜酒,一饮而尽,接着咯咯大笑起来,就像一朵恶毒开放的虞美人,妖艳又性感,一下把她刚才的失态淹没在笑声中。我的身体几乎马上有种被目光烫伤的不安感,因为我看见一道雪亮的目光向我刺来,那是秦时光妒嫉的双眼发出的。当时他正跟静子在跳舞,但林婴婴的笑声惊扰了他,没等曲终,他就走出舞池,朝我们走来。
林婴婴说:“也许我得好好使使你身边这把刀,他爱上我了。”
我说:“他是猴子的一条狗,当心激怒他咬你。”
她说:“不会的,他在做梦,一只狗正在做梦呢。”说着又咯咯笑起来。
秦时光过来问我们在笑什么,林婴婴有板有眼地说:“我们在说一只狗做梦的笑话,哦,老乡,你应该想办法帮我弄到这样一只狗,它从不咬人,也不叫,整天躺在屋檐下的走廊上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做着一个个美梦,从不站起来一下。因为从不站起来,一只燕子就在它温暖的胸脯上筑起了窝。”
秦时光装模作样地说:“啊,这样一条狗,需要有人打断它三条腿,弄瞎一只眼睛,还要把它的舌头割了,牙齿拔了。”
静子看看我,说:“那太残忍了。”
林婴婴上前拉住静子的手,亲昵地说:“不,静子姐,我就要这样一条狗。”落落大方的样子,好像静子和她真是两姐妹,至少是过往甚密的闺友。可事实上,这才是她们第三次见面。静子从开始本能地不喜欢她,到后来视她为闺房密友,中间似乎没有什么转折,像水在槽中流,怎么流都是被规矩了的,没什么好奇怪的。
这就是林婴婴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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