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。
也知道，她如今既然生出了怀疑，如果自己再说谎，被她查出来了，后果只会比现在坦白从宽更惨。
于是，他便只好顶着额头和背后的冷汗。
温声道：“嗯，之前的虚弱，几乎……都是装的。”
云霓裳听闻此言，险些没被气得吐出一口血来。
她问道：“几乎？只是几乎？”
慕容弈继续老实地道：“没有几乎，就是全部。”
这下，他额角的冷汗，险些都要滴落下来了。
云霓裳一句话都不想说了。
一把就把慕容弈推到了一边去，直接也在床上，找了一个地方躺着，看着床顶道：“你先别烦我，让我冷静一下！”
锦王殿下：“……”
云霓裳躺在床上，就像是一只咸鱼，看着屋顶的时候，简直是有些热烈盈眶。
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！
这未免也太扯了！
慕容弈看着她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，小心翼翼地道：“霓裳！”
云霓裳死死地瞪了他一眼，特别凶特别凶地道：“我都说了，让你不要烦我了！”
锦王殿下：“……”
床榻上，一个人躺着，一个人坐着，一时间久久无言，足足过去了半个时辰之后。
云霓裳开口道：“其实，不仅仅你是装的，我也一直在装！”
她就跟自暴自弃，破罐子破摔似的，继续道：“我之前假装善良啊，在锦王府装哭对付南音啊，在丞相府对付王氏和云锦绣啊，那些也全部都是装的。我其实一点都不善良，我也不喜欢哭，那些哭都是假哭！”
说着，她还补充道：“我一开始想假哭，还哭不出来，都是在自己身上使劲的掐，好不容易才把眼泪掐出来，你明白我这是在说啥吗？”
慕容弈点点头，温声道：“本王明白。”
云霓裳说完之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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