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郑菲雨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，丹田忽地一热，她用尽了全力，本来想要自那黄衣女子身下挣脱出来，却没想到将自己的丹田给爆了。
全身的筋脉也随之断裂，全身的疼痛，让她疼得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她只修炼了天元心法的一部分，本就不稳定，现在又情急之下快速的运转灵力，才将丹田给爆了。
沐清菱听到郑菲雨的叫声，也并未多想，只以为是被那黄衣女子啃咬血肉，太痛了才会发出那样的声音。
沐清菱指尖灵力浮动，目光最后锁定在了郑菲雨的身上。
“郑菲雨，从我清醒的那一刻开始，我其实是真心要对你好，但是你却自己不识好歹，我一次次给你机会，连高深的功法都给你，今日不是我不救你，而是我救不了你，也不能救你，下辈子，别再做贪得无厌的人，这样会很累，也未必有什么好的结果。”
“姐姐……”
郑菲雨自己很清楚，自己的丹田碎了，听到沐清菱的这番话，她又何尝不知道呢？
她知道沐清菱一直都对她好，不管是以前痴傻的时候，还是后来清醒之后。
都是对她好，并且真心的要对她好。
可是她不知足，她被欲望冲毁了头脑，只想要得到更多，站在巅峰之上俯视一切。
身体逐渐的发凉，就连身后被啃咬的地方似乎都没有那么疼的了。
她看着沐清菱，眼中没有了恨意，只要愧疚，和无尽的悔恨。
突然她笑了，笑的十分的灿烂，即便是脸已经被烧伤了，但是那笑容却是她最美的一刻。
“姐姐对不起……”
声音很微弱，微弱到再一次的被其他的声音给淹没。
不过沐清菱却是从她的口型上看懂了这句话。
能得到郑菲雨的这句话，真的是不容易。
沐清菱知道郑菲雨要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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