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多余的表情，但聂天却不是光凭表面来判断人的人，一眼就看穿了云蕊的真实性格。
她恐怕就是传说中的天生面瘫，不管是开心还是愤怒或者悲伤看上去都是一副冷漠样，完全不会把心情表现在脸上，语气也没什么起伏，很容易让人以为她是在生气。
但实际上云蕊可能根本什么都没想，只是单纯的没有表情而已。
就像刚才这句没什么起伏的“恭喜”，换做不了解云蕊的人可能会以为她是在讽刺，但聂天知道，她就真的仅仅只是在“恭喜”而已。
一句客套话，什么多余的含义都没有。
聂天挑眉：“就这样？”
云蕊疑惑：“然后呢，还要怎么样？”
看看，装傻都不会装。
聂天靠在沙发背上，状似无意的道：“云小姐，你的问题已经解决了？”
云蕊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极淡的愤怒，虽然可能连一秒都不到，但还是被时刻注意她表情变化的聂天捕捉到了。
云蕊的愤怒显然不是对着自己的，聂天想了想，看着云蕊的眼睛，轻声道：“说出来，我说过会帮你，就一定会帮。”
能让自己升起对初雪的思念也算是缘分，聂天向来是随性而为，既然起了要帮这个女人的念头，就不会轻易改变。
当然了，要是对方实在不识抬举，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再坚强的女人在心底也是会有软弱的时候，这时候聂天带着强势的温柔正好戳进了云蕊快被压倒的心脏。
看着聂天沉稳又平静的眼睛，过了一会儿，云蕊终于长叹一声，脸上露出一丝裂痕：“你知道我在成为分会长之前，是做什么的吗？”
知道这是要开始讲故事的意思，聂天心下了然，顺着云蕊的话问道：“是做什么的？”
“在被任命为分会长之前，我在南边的一个省级武协，负责情报收集和整理。”云蕊脸上浮现出隐隐的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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