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，道：“全部？”
“全部。”
夜大人点了点头道：“东海神家没有这个心思，而其他的海族，若是想在云州做事，就必须在我金角夜叉一族手下。”
“它们都愿意？”
“也有不愿意的，然后我们就把它们煮了。”
苏牧点了点头，朝着玉封秦道：“可惜，我还以为有些海族和他们没关系才让郑将军抓起来的。”
“早知道应该直接杀了。”
夜大人：“……”
苏牧摸了摸下巴，道：“玄家和你们三百年的关系，挺好的吧。”
“还行。”
夜大人点了点头道：“他扶我上位，所以我和他做生意，互相赚些灵石。”
“哦？”
苏牧看了夜大人一眼道：“他扶你上位？”
“嗯。”
夜大人道：“他杀了我爹。”
苏牧：“……”
“我对你的家事没兴趣。”
苏牧摆手道：“我只是想要不要杀了你。”
夜大人一愣，道：“你之前说……”
“童言无忌，小孩子说话做不得数。”
咯吱——
听到苏牧这般无赖的话，夜大人双手直接捏紧！
若不是玉封秦在，他真的想直接杀了这混小子！
晋国十六成年，大梁十四成年，大唐十八成年。
还没过十七岁生辰的苏牧，的确算是孩子。
但是实际上，三国的大多数人，十四五岁就已经开始成家。
苏牧此刻的话，纯粹就是耍无赖。
当然，对于这种吃人毫不节制的妖族，苏牧压根就没打算守诺。
而此刻，夜大人感受着那玉封秦身上引而不发的剑气，额头上冷汗滑落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脸上的怒色消失，躬身道：“公子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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