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定。
“噗嗤！”
最终，他一口老血喷了出来，洒染长襟。
“爷爷，你怎么了？你别吓唬我啊，算个命怎么还把自己算得吐血呢，莫非窥探天机，受了天谴？不行，爷爷，我看你这次就算吃十支人参也不见得能补回来了。”
小姑娘脸上的表情极为关切，只是眼中的笑意出卖了她。
她还以为周一仙在演戏呢，暗暗赞了一声，爷爷的演技更加逼真了，竟然毫无破绽，连她都看不出来。
李刃也笑了，周小环以为周一仙是演戏，李刃则是知道，周一仙是真受到了反噬。
区区一个凡人，如何敢窥视他的命理？也就是周一仙学艺不精，要是真换一个半仙来，早就神魂崩灭了。
“你究竟是什么人？”
周一仙面色骇然指着李刃，嘴角淌着暗红色的血液，气息萎靡不振，双腿在发抖。
他已经尽了全力，可是什么也看不出来，仿佛眼前这人不存在于世上一般。
就算他周一仙学艺不精，也绝不至于出这种差错，那么只有一个解释，眼前这人不是他可以窥探的存在。
要知道，自己看道玄等人的运势都能看穿，换句话说，眼前这人比道玄等人可怕得多。
“爷爷，你？”
周小环很聪明，看周一仙心力憔悴的模样她就知道，周一仙不是装的。这次行骗，算是踢到铁板上了。
悄悄拽了拽周一仙的衣角，周小环嘴唇翕动，用唇语对周一仙说道，“风紧，扯呼！”
周一仙没有理会周小环的暗示，直勾勾看着李刃，再次问道，“阁下究竟是什么人，这么高的道行，为何老道没听说天下有你这般人物？”
“我也很想知道我是谁，既然你算不出东西，那金山银山便没有了。”
李刃收回手，表情淡然。周一仙看不出他的来历，这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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