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还是不忍心看他这副模样。
太痛苦了，
控制自己的杀瘾。
她……
【夫人，不可以心软噢~】
【黑碎片控制不住，会毁灭世界的。】
【你现在放纵他，以后他的破坏力只会越来越强。】
团子一本正经地做着小监督员。
“……”茯笙眸光微闪。
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，沉默。
可是他……
真的很难受。
她见不得他难受……
【夫人，你绝对绝对不能心软。】
【咱们得把碎片漂白。】
团子很严肃。
“……”茯笙心里更愧疚了。
当初如果不是因为她，他现在怎么会有杀瘾……
明明，
他会有一个更光明的人生。
茯笙吸了吸鼻子，软声对慕离低低道，
“离离对不起……我帮不了你……”
慕离眸底的煞气褪去。
他微微抬头，看她，
小姑娘一脸内疚自责，看起来比他还难过。
慕离一顿，
“没关系。”
他摸了摸她有些发红的眼睛。
他知道她在偷偷地想帮他改掉杀人的习惯，
也知道，她不喜欢他杀人。
慕离似乎笑了一瞬，似乎有些温柔，
没关系，
她不喜欢，那他就改。
为了她，
收手，也无妨。
【叮咚——】
【系统刷新中……】
【碎片认可度：+2％】
【总认可度：91％】
……
就这样，
茯笙陪着他一起休息了将近半年的时间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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