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，就看见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粉色的蛋糕。
一愣，他挠了下头发。
“今天你生日？”
骆可可低眸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怎么不早说？”冯成光皱眉。
“早说就帮你庆祝一下，我连礼物也没准备。”
“不用那些。”骆可可轻声说，“我已经想好礼物了。”
冯成光不疑有他，走过来坐在沙发上。
掏出打火机，他点燃了蜡烛。
骆可可跪在茶几下面的白色地毯上，许愿，吹了蜡烛。
“生日快乐。”冯成光微笑说。
骆可可脸色红润，看着他，“冯成光，我可以要礼物吗？”
冯成光点头，往后靠在沙发背上，“说吧，我送你。”
咬唇，她站起身，手指搭上袖扣，缓缓解开——
或许是酒精的作用让大脑短暂的麻痹，不是很清明。
冯成光的思考和反应也变的比平常要慢。
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液，冯成光皱眉移开视线。
声音冷滞：“你干什么？穿上衣服！”
骆可可咬牙，垂直手臂放在身侧。
“你不是要送我礼物？这就是我要的礼物。”
她话落，赤着白嫩的脚丫走过来。
“冯成光，你看着我。”
“可可！你听我说！”
看着她苍白的脸颊，他咬牙说道：“你不能这样，你明白吗？”
“为什么不能？”骆可可冷笑，“冯成光，我喜欢你，我愿意把自己给你。”
“但我不能要你！”
“为什么？你嫌弃我吗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的有气无力。
她身上的馥香就在鼻端，沙发布下面的身体又是未着寸缕。
他自问，不是柳下惠。
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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