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想要什么。”沈素商很平静的。
“你呢？”戚名哲突然问。
“什么？”
“真正想要什么？”
沈素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问题又跑到她身上了，她垂眸看着坐在轮椅上戚名哲：“好好活着，已经竭尽全力了。”
戚名哲听到沈素商这样笑了一下，沈素商不止一次，有些人只要好好活着已经竭尽全力了。
“其实也没有那么糟糕，春雨绘染的大地，夏日酝酿的成熟，秋风带来的丰收，冬雪……”沈素商有些词穷了。
“冬雪怎么？”戚名哲正要夸赞沈素商的文采，沈素商就这么卡壳了。
“冬雪皑皑、刚好睡觉。”沈素商很认真的。
戚名哲一个没忍住笑了起来，这才是他娘子的风格。
他本就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，就算以前身体好被人众星捧月，他也不喜欢热闹。
可是现在他喜欢和沈素商在一起，不管她什么，戚名哲都觉得很有趣。
云剑声和古长青聊的兴奋，吃了午饭到古长青的房间里聊了，一直到黄昏的时候两个人一起离开了。
“哎，你徒弟和别人走了。”沈素商打趣任远。
“心思都不在学医上，和谁走和我什么关系。”任远不屑的，专注的拨着白瓷钵里一团黑漆漆的东西。
“这什么啊？”沈素商奇怪的问。
她知道任远最近从外面带回来奇怪的东西，以为是药材，就没过问。
“可能是龙涎。”任远不太确定的。
“龙涎香？那是不是很贵？”
任远像开白痴一样看着沈素商。
“有什么不对吗？”沈素商觉得自己被鄙视了。
“龙涎是一种地龙的口水，经过炮制之后可以驱散周围的虫蚁。”戚名哲拄着拐杖过来。
“子有点见识。”任远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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