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……”烟然敛下眸，点了点头，“冤冤相报何时了呢？如果说，陆晏势说得都是真的，你父亲真的用你换了我母亲，让你成为人质，再怎么样，也不能用刚出生的婴儿去交换……孩子无论怎么样都是无辜的，所以我这个做女儿的才更是愧疚，你更应该恨我才对。”
“恨你？”莫厉萧搂着她的双臂不自觉的收紧。
烟然点头，“是啊，”
“你，我护着都来不及，怎么会恨？”怎么舍得恨？
她是他的失而复得。
哪怕用这世界上的所有珍宝来换，他都不会动心。
烟然看着他，甜甜地笑了。
而后，烟然再次说：“不过话说回来，爷爷中毒的这件事，你觉得是谁做的？柳吟韵是排除嫌疑了，那么……会是琉烨家族里的人吗？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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