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悠悠的说：“不不姓王啊，你打错了吧。”
“这，这不能啊，稍等我再核实一遍，对，没错啊，王总，您别和我开玩笑了。”
对方的确很着急，很显然是某个人给了他王阳的号码，让他来给王阳道歉的。
“你是小海豚的老板？”
王阳没有问多余的事情，而是直入主题。
蒋方方这下确定这边就是王阳了，语气变得非常激动。
“我是的，我是啊，王总，手下的员工不懂事，惹您生气了，我想打个电话给您道歉……当然，如果有机会，还想请您出来吃个饭，还不知道王总肯不肯赏脸？”
“不赏。”
听此，王阳想也不想就拒绝了。
“好的。”
而蒋方方倒是很识趣。
“王总，我还是想给您道歉，我那员工没见过世面，现在已经把他辞退了，还请王总放过我们小海豚一马，我手下几百号员工，都需要生存啊。”
“哦？”
王阳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，但是从对方这语气来看，应该是被搞得不轻吧。
“你们小海豚靠着讹诈主播的违约金，不是赚了很多钱么？怎么现在，没有钱养活员工了？”
“哎呀，王总，您不知道，那个违约金，其实就是一个噱头，是吓唬主播不要跳槽的。”
蒋方方卖力地解释着，似乎想引起王阳的同情。
“王总，我真的不知道那位是您的女朋友，我们今天就重金聘请她回来好不好？多少钱您开口！”
“不好，人家不想干了，不然辞职干嘛？”
王阳现在就觉得，蒋方方这个人很没趣，总是紧张到问一些很愚蠢的问题。
“哎，是是是，您看我这脑子！”
蒋方方自责地说：“那我们就放人，之前所得收入全部清算后打给柳欣，怎么样？”
“而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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