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张一鹤背负双手，一副好为人师的姿态。
“不对，那玉章和石佛呢，仿造痕迹很明显，应该是假的吧？”
帝风似乎捕捉到了一丝端倪，故意质问道。
“呵呵，竖起耳朵听好。”
张一鹤拿下玉章，解释道，“这七枚玉章乃是宋代文人张友谅所刻，其中两枚是题字作画所用，乃是他亲手所刻，是为正用，而剩下这五枚，乃是他创作市井小说，画仕女图所用，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做，你应该清楚吧？”
帝风凝眉，“一石二鸟，一来借助名声流传作品，二来若风评不好，后人一考证，自然会替他翻案。”
“聪明！”
张一鹤笑道，“这其实是宋代文人常用的手段，既能借助名声赚钱，又能借机将坏名声推脱干净.....”
“所以，这七枚玉章，都是真的？”
叶芊芊有些不敢置信道，这特么也太匪夷所思了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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