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会知道的这么清楚。
“你跟他的事情，就连先帝都知道，他都允许你生下来了，难道你以为瞒的住吗？”
沐芸婳恶趣味的笑着，瞪大了眼睛瞅着她问。
“对了，你那孩儿呢？这么长时间了，应该都能走路了吧？”
沐雨瑶的脸色变得更白了，简直只能用惨白来形容，就连嘴唇都是一丝血色都没了。
踉跄着后退几步像是怕了沐芸婳，她可没打算就此放过她，悠闲的逼近了沐雨瑶，挑着眉追问了起来。
“柳姨娘呢？她怎么没有陪着你，听说她当初也怀孕了的，孩子呢？跟你的不是应该差不多大？怎么，没带出来一起溜溜？”
沐雨瑶这会儿才反应过来，她根本就是什么都知道，这会儿说这些话，显然都是刻意来刺激她的。
“你、你、你故意的——”
沐芸婳失望的摇着头，眼神里都是轻视。
所以说嘛，怎么可能你是我妹子呢？
这智商，放到电视剧里头只能活两集，出门斗被车撞死的那种，你哪儿来的自信心跟我斗啊？
还故意的——老娘是刻意、专门、算准了的行不咯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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