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看人的悟性——你让老鹰学游泳和让一只狮子学会飞，再有耐性和拼劲儿，那也是在蹉跎岁月而已。
想当年她沐芸婳之所以会被收入天师门、成为第三百六十五代的传人，那也是因为师父看她天资聪颖、骨骼清奇好吧？！
还真就不是是个人就能学会这玩意儿行走江湖的。
天一法师既然如此说，首先就证明他的确有些道行在身上，再者，他倒也没安坏心，至少没把他们几个人当成是傻子来看待。
不过估计也有别的缘由。
好歹莫离当初也是鼎鼎大名大兮国的国师，当他的面来糊弄人，天一法师也不得不考虑说了谎能不能圆的过去。
“知晓。”
莫离也不瞒着天一法师，十分自然的承认了蛊王的存在。
不过他也就只说了两个字而已，多的其他，倒要看看天一法师怎么说。
蛊王这种属性奇特的存在，说出来未必能让人信服——最最重要的是，看天一法师对百里重华的态度，定然会以冥王的利益为先。
知道蛊王如今存活要依靠占据百里重华的身体为前提，天一法师能够容忍蛊王活着？！
沐芸婳和莫离飞快的交换了一下眼神，他们二人于此倒是颇有默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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