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举个例子,法租界中央巡捕房的巡长程千帆。”
“此人贪财好色、勒索卡要、鱼肉市民,且极度反动。”中年男子气愤说道,“这个程千帆,是顽固反革命,仇视红色,数次抓捕过我们的同志。”
“据我所知,前段时间,他就命令手下抓了我们的一个同志,只因为我们的同志身上有抗日传单,简直是无耻之尤,若非组织上营救得力,我们这位被捕的同志早就被程千帆交给日本人了。”
“老罗。”彭与鸥看了一眼气愤不已的中年男子,“这个事情我们稍后再谈。”
老罗点点头,“若是‘竹林’同志和红队还在,我早就请红队出手,安排‘陈州’除掉程千帆了。”
彭与鸥看了老罗一眼,心中是百感交集:
罗延年同志,前年那次大搜捕,若不是程千帆及时获悉抓捕行动,安排老廖提前示警……
房靖桦暂时没有发言,他暗中观察,他要了解和熟悉自己以后的战友的脾性,才能够更好的合作共事。
此时此刻,听到这个叫做程千帆的巡长似乎民愤极大,同志们也意见很大,他暗暗记在心中。
……
彭与鸥瞥了一眼房靖桦。
他心中焦急,他还在等西北总部的回电:
他离开上海后,巡捕房‘火苗’三人党小组是独立于江苏省委和上海市委之外,直接由总部领导?
还是可以将‘火苗’三人党小组移交给房靖桦同志?
这需要总部,需要‘农夫’同志,甚至是需要‘翔舞’同志本人来拍板。
彭与鸥现在竟然有一种担心,若是房靖桦同志不知道程千帆的身份,以房靖桦嫉恶如仇的性格,真有可能安排锄奸行动。
……
翌日。
清晨的阳光披洒大地。
一个临街的旅馆的二楼。
阮至渊正在召集手下训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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