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让他搞小动作。”苏晨德吩咐道。
“是!”
“关于上次曹宇去巨泼赖路教堂墓地的事情,查的怎么样了?”苏晨德问道。
“属下后来又安排上海那边的兄弟查了查。”薛彦霖说道,“那个詹宗义以前经常资助学生,曹宇上学时候家境一般,可能受到过詹宗义的资助,所以才会去墓地祭拜。”
“可能?”苏晨德看向薛彦霖。
“区座,时间间隔久远,很多情况查不清楚了。”薛彦霖赶紧说道。
他觉得区座就是太多疑了,曹宇那样的人,多次险些被红党和重庆方面干掉,怎么可能有问题。
别的不说,曹宇那受伤的耳朵就是忠诚的标志嘛,他了解过,当时若不是曹宇命大,就直接被子弹爆头了。
“行了,你出去吧。”苏晨德摆摆手,“加紧审讯杨彭泽和那个余朗。”
他表情严肃说道,“尤其是那个余朗,这可能是一条大鱼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下午三点整,程千帆开着小汽车,将车子停在了距离弗里斯咖啡馆有一百多步的距离。
“我一会走路过去。”程千帆一边检查枪支弹药,一边对张萍说道。
“有危险么?”张萍也在检查自己的勃朗宁短枪。
“不晓得。”程千帆摇摇头,“按理来说,电报是‘农夫’同志昨天发来的,并且密电码只有我们和‘农夫’同志那边掌握,敌人破译电报的可能性基本上不存在。”
“你是担心‘二表哥’那边出问题?”张萍问道。
“既然是‘农夫’同志安排见面的同志,原则来讲是可靠的,我担心的是这位同志万一已经引起敌人的注意,那就麻烦了。”程千帆将短枪插在腰后,说道,“一会我带你,在二楼也开一个雅间,时间差不多了,我会假装出去上洗手间,然后直接去b02雅间敲门,即便是有问题,也可以借
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,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、txt下载,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
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,无人工干预,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(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)
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,请向本站投诉,一经核实,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