篷,只见一个年轻的预备役少校,正跟两位同样穿着迷彩服和救生衣的人和一个头发乱糟糟、身上脏兮兮的地方干部,围着一个用钢管和钢板支的“桌子”前在研究什么。
“刚开始我们不知道堤脚被淘空,发现管涌之后首先想到的找漏点,巡堤的群众中正好有一个水性不错的村民,他主动请缨下去摸,结果没摸到漏点,反而摸到下面有窟窿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等他上来换了口气,我就请他下去继续摸,这一摸就摸出了大问题。”严工指着姚工在001上做资料时画的图,凝重地说:“从这儿一直摸到这儿,不是一个窟窿是一条窟窿。”
韩渝低声问:“严工,你们当时有没有在岸上做标记?”
“做了,我找尺量过,东西长十一点六米。”
“深度呢?”
“这两个尺寸都在水下,只能靠下水摸的村民估算。”
韩渝把姚工带上岸的水下测绘图,按照测绘打印的时间顺序排成一排,仔仔细细进行比对。
徐工抱着双臂,看得也很专注。
胡主任知道他们是在分析险情,站在边上不敢打扰。
两位连长也意识到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,跟胡主任一样站在角落里等。
“之前的数据不算,我们从5点25分第一次测绘进行分析。从测绘结果上看,水下窟窿的长度变化不大,截止十分钟前也不到十二米,但高度变化有些奇怪,不是变大了而是变小了。”
韩渝看着一张张图纸百思不得其解。
术业有专攻。
徐工并不觉得奇怪,俯身取出另一张图纸,说道:“不能只看堤脚和堤身,而是要结合水下江滩乃至河床地势分析。”
韩渝愣了愣,抬头问:“整体塌陷?”
不等徐工开口,姚立荣就紧锁着眉头说:“这一带的河床地势比较奇怪,有多条斜着的深沟,下面的水流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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