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老树道：“他在十象之试炼中，就得到了一些记忆碎片，产生了怀疑！他是何等的聪明啊，这怎么可能能够瞒过他呢？提前告诉他这些事情，也好让他有一个心理准备啊。”
“是啊，这小子太聪明了。”打神石道。
沉默了片刻后，打神石说道：“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就是说，这小子是人皇转世的话……那么他到底是人皇，还是苏尘？”
这个问题一问出来，老树也是沉默了许久，想了很久，他回答道：“其实很简单，就算有轮回转世，那小子也依旧是那个小子。”
“怎么？你不希望人皇复活吗？”打神石道：“我记得，你和人皇的关系很好啊。”
“人皇是人皇，他是他。”
老树道：“其实最开始的时候，我也很希望，希望人皇能够在苏尘的体内复活，但是那样的话对于苏尘来说，还是太过于残忍了！他就是苏尘，不是其余任何人？”
“怎么，你这是对他有了感情？”打神石道。
“这小子吧，其实和人皇一点都不像，人皇做事无比沉稳，都是谋定而后动，但是他吧，说话轻浮，做事更是冲动，有的时候我都开始怀疑，他到底是不是人皇转世了！
但是后来，我觉得，为什么他就一定要是人皇呢？他也可以是苏尘！”
老树的眼眸深沉，淡淡道：“就算是进入了生死门中，我也希望，他归来的时候仍然是苏尘。”
“人皇怎么办？”
“他已经完成了自己所有的使命，他的故事恐怕要在这一世最后结尾了，我也会怀念我这一位老友的。”
打神石笑笑。
空旷的水下沉默了许久，过了一会儿之后，打神石才开口道：“我似乎看到了……这生命之河中好像真的有一名女子……”
老树道：“我是真的看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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