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姜宁宁大咧咧在审讯桌后面坐了。
按照马大师的要求，这屋里其他警员都出去了。
只剩下他俩。
马大师看了一眼监控。
然后眼底带着满满的恶意，看着姜宁宁，“你知道邹乔和你大伯，为什么都有钱不还给你吗？”
姜宁宁看着他，不说话。
马大师就桀桀桀的笑，“因为是我不让他们还！你知道，我为什么不让他们还吗？”
他忽然向姜宁宁探了一下头，将声音压到最小，“你把我放出去，我就告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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