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让病员服下。
此时位于军营正中的巨大帐篷里,一身金甲绿袍的身影正坐在案前,一手抚须,一手捧着书卷观阅。
两侧还站着两人,一个是他的长子关平,另一个则是黑脸粗汉,叉腰压刀。
“二哥!”
外面陡然响起张飞那粗大的嗓门,帐帘随即被掀开,张飞与张苞带着一身水汽大步进来,一边拍着衣袍上的水珠,一边嚷嚷道:“咱们还要停多久?俺和你侄子待的浑身难受,都快生霉了。”
“三弟勿躁。”
关羽放下手中的《春秋左传》,他深知自家兄弟的脾性,倘若放在当年汉末时,不免轻责几句,但后来知晓自己在荆州身死,三弟也为他报仇之事,而遭遇不测,心中是难免的愧疚,以及对兄弟重聚的珍惜。
“军中儿郎连日奔波,又是草原又是戈壁大漠,如今又遇连日湿雨,身体有所不适,你我当体谅士卒,不可驱使如牲畜。”
张飞咧咧嘴,也不反驳,过来取了长案上的酒水,倒上一杯灌了口:“反正大哥不在身旁,二哥说什么,就是什么。”
重新又倒了一杯递给关羽,后者摇了摇头时,又问去关平:“侄儿,要不要来一杯?”
关平性子忠厚,拱手礼貌拒绝。
“三叔,这个还是下来再喝……”随即,也朝张飞身后的张苞眨眨眼睛,张苞也上前劝父亲,拉到一侧坐下,便听到帐外又有人进来,边走边说:“张翼德,又准备不体恤士卒?脖子不疼了?”
来人一进大帐,张苞犹豫了片刻,还是拱起手:“拜见外公。”
哈哈!
夏侯渊带着张郃进到帐里,看到张苞如此恭敬,不免笑起来,毕竟是女儿的骨肉,爱屋及乌之下,接触几日颇喜欢这个悍勇的外孙。
不过看到张飞,夏侯渊还是冷哼一声,与张郃到对面落座。
而对面的张飞按着长案,瞪大虎目:“俺脖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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