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陆瑶知道是这样，就是想逗逗婆婆。
顾福兰给她盛了一碗米汤递给她，“先喝点。”
她知道陆瑶不喜欢喝稀饭，因为稀饭里会有面疙瘩，她吃了不舒服。
陆瑶冲她笑了笑，“谢谢娘。”
顾福兰瞪了她一眼，“谢个啥，你能醒过来，我恨不得给你跪下来磕个头谢谢你。”
众人纷纷笑起来。
陆瑶喝了米汤，又吃于萍给她做的鸡蛋羹。
刚醒没多久，医生不让吃这么多。
吃过饭，其他人去上班了。
郑卫国和几个孩子陪着她。
陆瑶总是有意无意看着旁边的抽屉。
郑卫国发现了。
“瑶瑶，我们在你昏迷的时候说的话你是不是能听见？”
陆瑶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就跟做梦一样，她分不清什么是真的，什么是假的。
她好像听到段明杰说给她留了情书，让她醒来后看。
郑卫国站起来，拉开了病床旁边的抽屉。
郑卫国抽出那叠纸，递给陆瑶。
看着足足有一厘米厚的纸，陆瑶震惊了。
她慢慢伸出手接过来，段明杰的字体出现在她眼前。
真的是段明杰写给她的。
郑卫国望着她的头顶，随后招呼几个孩子出去，“瑶瑶，我先带孩子们出去玩会儿。”
陆瑶轻嗯了声，没有抬头，眼睛一直盯着纸。
病房门合上，陆瑶一一看。
1977年，5月8号。
今天是我和媳妇儿搬进新家第一天，媳妇儿很开心，我也高兴，晚上我弄了她好久好久，不知为何，我总觉得，媳妇儿总是在迁就我，她明明很累了，可是见我还想要，就拉着我弄她，不管弄多深，多狠，她总是先顾及我的感受，好像她的感受不重要，可能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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