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寄，你以后不会成二流子吧？”
凌寄：“……应该不会。”
年糕儿：“那就好。”
凌寄：“竣工仪式刚过去，要正式开业还要一段时间，场地肯定还有很多建筑垃圾没拉走，你别太着急。”
“花园花圃，商城的清洁员你都安排好了？安保人员也要分批好，每个是都要有管理的人，管理的人和干活的人你都找齐了？”
“你就舍得花三秒钟的钱？你想做啥样的广告？总要有个大概的样子，要不然我也不懂你的意思。”
年糕儿：“我就知道你不懂，我是想让你帮我问问凌伯伯。”
“凌伯伯懂的可多了，你趁凌伯伯不忙的时候，帮我问问他咋样拍广告。行不？”
凌寄：“……哦。”
年糕儿：“你别哦，你那么多钱借给我了，你不想小老板商城开业之后，快点儿把钱拿回去啊？你上点心吧。”
凌寄：“知道了……”
年糕儿的眼睛看着电话上的时间：“我不跟你说了，不能超过时间。”
“……最后我再说一句，我听着你说话的声音，你就不是凌寄。”
说完，年糕儿赶紧挂了电话。
凌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生气：“我咋就不是凌寄了？都说变声了。咳咳……”
他清了清嗓子，想要让嗓子跟以前一样细一点，没成功。
进入变声期的少年，就没法变回头了。
凌寄：“……”
……
挂了电话，年糕儿跟周翼说：“干爸，凌寄说等凌伯伯回家，他帮我问问凌伯伯了。”
周翼：“你凌伯伯啥都知道啊？”
年糕儿：“嗯，凌伯伯啥都懂，他家的书房里有很多书。”
一看就是幺爹说的那种文化人。
周翼：“那是挺好的，希望他能帮上年糕儿的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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