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一大早程方睡醒了，又是一天元气满满了。
然后咕噜咕噜站在卫生间的镜子面前刷着牙呢，滴滴，手机突然响起来，是柳姐。
“小程，如果我做了一件很违背你心思的事情，你会不会特别生气？”
程方一愣：“怎么违背了？”
柳芸声音轻轻的，“就是有的事情，我不得不”
程方轻笑：“不会生气的，我相信你。”
柳芸最早的时候就对他一心一意了，可以追溯到孤儿院的时候，她怎么可能对自己太不利，所以程方也没太放在心思。
然后收到了她发来的地址，说有事情当面聊。
于是把自己倒腾好，很快的，就开车到了地方。
进门，大致就知道柳芸说的是什么意思了
“王诺妍？伱怎么在这里。”
“因为这里是我家啊。”王诺妍眼睛笑眯眯的。
“.你和柳姐说什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啊。”王诺妍果然装傻。
程方点头就走，没想到门被锁了，从里边打不开。
？
“不是，王诺妍你想干嘛？”
王诺妍耸耸肩，表示自己不知道。
程方就知道她日常疯癫，大致是明白柳芸和她的意思了。
反正都这么多个了，就不差一个了是吧！
行，那咱们就都装傻。
谁先说破，就谁小狗的。
程方直接说了声好，就自己去了卫生间，本来刷过牙了，又是吭哧吭哧地刷了第二遍，见王诺妍还没走，他还洗了把脸耗了耗时间，没辙啊。
屋里的气氛太那啥了，程方想呆又不敢呆。
弄了半天，程方才从卫生间出来，然后，他微微一愕，竟然看到王诺妍正拿着酒瓶子咕噜咕噜地往嘴里灌酒。
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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