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，国家。”
“国家是什么？一块被划定的土地？一群说着相同语言的人？一套共同的法律和制度？”
“不！这些都只是表象。”
“国家的本质，是一个想象的共同体。”
“我们相信它的存在，我们为它而战，我们为它而死。”
“但它本身，其实并不存在。”
陈虎放下茶杯，语气变得更加低沉。
“再比如，金钱。”
“一张纸，几枚硬币，或者银行账户里的一个数字。”
“它们本身没有任何价值。”
“但我们赋予了它们价值，我们相信它们可以交换商品，可以购买服务。”
“我们为了它们而奔波，我们为了它们而犯罪。”
“但它们本身，依然只是虚无的符号。”
陈虎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孙若薇，直达她的内心深处。
“还有公司、宗教、法律、道德……”
“这些都是想象的实体。”
“它们只存在于我们的共同想象之中。”
“一旦我们不再相信，它们就会瞬间崩塌。”
陈虎站起身来，走到窗边，俯视着灯火辉煌的城市。
“人类社会，就是建立在这些虚幻的实体之上的。”
“我们被这些虚幻的概念所束缚，所驱使。”
“我们为了这些虚幻的目标而奋斗，而牺牲。”
“我们甚至于会为了这些虚幻的东西，去欺骗，去杀戮。”
陈虎转过身，眼神之中，充满了嘲讽。
“所以，你问我为什么要欺骗？”
“因为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！”
“在这个虚幻的世界里，想要生存，想要成功，就必须学会玩弄这些虚幻的概念。”
“你必须学会编织谎言，制造幻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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