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体。
她流下了屈辱的泪水。
“就你这点力量还想挣扎反抗，不自量力。是不是觉得很痛苦。”
“如果我说那家伙比你痛苦，会不会安慰到你？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他都只剩下那么一点点的意识了，还想救你呢？真可怜呢，可是他什么都做不到。”
“住口，你别说了。”
她哭泣道。
她越是痛苦，楼慕南就越是得意，他就是要看她痛苦的样子。
————
寝宫里面暧昧的声响已经停歇，黑发红眸的男人披上外袍，看着被他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少女，忽地一笑：“我刚刚说的是骗你的，那家伙的意识早就被我吞噬了。”
满脸泪痕，遍体鳞伤的少女慢慢地坐起身来，她长发凌乱地披散着，她瞪着眼前的魔尊，那目光似是恨不得生啖其肉。
“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？你该高兴啊，至少不用让他看着你受辱。你恨我又有什么用？你要恨就恨你自己，你为什么要是凤瑶的分身。你所受的一切折磨都是代她受过。知道你忠心耿耿了，那想来你是不会恨她的，能帮你的本体受罪，也是实现你的人生价值了吧！”
这些话听着无比刺耳，少女胸膛起伏，已经侵蚀着她的元神的负面力量，再一次地疯狂地想要将她拉入黑暗堕落的深渊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我还真是羡慕凤瑶呢，你看她都不管你，你在这里受苦，她在外面逍遥。你遭了这么多的罪，还那么忠心，我的分身要是有你一半的忠心就好了。”
楼慕南笑着伸手去捏少女的面颊：
“我不会杀你，我会一直折磨你。我在你身上种下的咒印会一直一直保护你，你死都死不了。你永生永世都只能当我玩物。”
魔尊的声音仿佛魔咒，一遍遍地在少女的耳边回荡。
少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，她湛蓝色的眼瞳也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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