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当时的他有那么痛。
柳青栀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现在这一切都是她罪有应得。
顾乘风站在门口，冷眼盯着她。
柳青栀羞愧得不敢抬头看他，只是默默听着董雨曦的嘱咐。
半个小时后，王丽娟终于被家里的佣人给搀扶过来了。
她满脸泪痕，一边抽泣着，一边喊柳青栀。
看见王丽娟，柳青栀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，哗哗地流下来：“妈，你走动不方便，咋还是非得过来呀？你放心，我没啥事，而且他们两人都过来陪我了，我现在挺好的。”
柳青栀强撑着脸上的笑，拉住王丽娟的手，生怕她担心。
王丽娟轻叹了口气，一边哭一边说道：“乖孩子，你还想骗我到啥时候？我都知道了，其实你是把肚里的孩子打掉了，对吧？”
王丽娟摇头，心里实在难受：“你这孩子咋就不知道跟我商量商量，打掉孩子多伤身体呀，你可真是糊涂。”
王丽娟一边说着，一边心疼地抚摸柳青栀的脸颊。
一个人跑到这医院里来做手术，自家闺女肯定是又害怕又痛苦。
那个天杀的李小鹏，要不是因为他，自家闺女哪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？
王丽娟咬着牙，把李小鹏的祖宗八辈都骂了个遍。
柳青栀破涕为笑，努力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：“妈，没事，手术打了麻药，我不怎么疼，我就是担心您的身体。”
母女两人说了好一会儿的话，王丽娟扭过头，一脸感激地看着顾乘风和董雨曦：“谢谢你们啊，大晚上的还跑过来，乘风，之前是我们母女两人对不起你，今天我跟你道个歉……”
王丽娟的声音颤颤巍巍，说着话就要朝顾乘风下跪。
顾乘风被吓了一跳，立刻伸手扶住她：“阿姨，你这是做什么？赶紧起来。”
王丽娟点点头，忍不住叹气：“之前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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