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手段来威胁我，莺莺的抚养权我这辈子都不会让给你，你别做梦了。”
助理刚想送茶水进来，刚推门听到里面的动静，吓了一跳，偷偷探头看了一眼，便轻轻关上了门。
顾砚之明显错愕，他怔怔地看着苏晚发飙，维持着姿势几秒后，他低沉道，“算了，这件事情当我没提。”
苏晚也不想浪费时间，她转身就要走，就在她拉门的时候，顾砚之突然说道，“别只顾着谈恋爱，研究项目抓点紧，别拖进度。”
苏晚不宜理会，甩门离开。
门外的助理暗暗砸舌，第一次看见有人对顾总发这么大的脾气。
等苏晚离开后，她敲开门，探头问道，“顾总，需要我进来整理一下吗？”
顾砚之点了下头，女助理还想着老板心情肯定不好，可等她偷瞟一眼时，却发现老板头枕沙发靠背，正在闭目养神。
苏晚回到车上，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和季非凡聊了，季非凡有些惊讶，“顾总，只有这个意思？”
“目前来看，好像是。”
“苏晚，我再次看过了你的那份离婚合同，合同没有问题，但附加条款上面，顾总给自己留有余地。”
苏晚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电话那端季非凡斟酌着用词，“从法律角度看，顾总在附加条款里是给自己保留了变更抚养权的权利的，但今天他的态度来看——我觉得他可能另有深意。”
苏晚皱眉，“什么深意？”
“他像是在试探你。”
“试探什么？”苏晚咬了咬唇。
“他在试探你对陆逍的感情。”季非凡分析道，“苏晚，你有没有想过，顾总他其实——”
“不可能。”苏晚脱口而出地打断他，不想让他说出恶心她的字眼。
那端季非凡忙尴尬咳了一句，“那可能是我判断错了，不过，他主动提出解除五年不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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