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耳边，声音低沉如恶魔低语："记住今晚的教训。"
窗外，月光被乌云遮蔽，只剩下浴室昏黄的灯光，在水雾中摇曳......
————
清晨·主卧内。
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，林夜缓缓睁开眼睛，只觉得腰背一阵酸胀。
他撑着床坐起身，目光扫向站在床尾的两道身影。
莫有雪和安若然早已穿戴整齐，恭敬地立在原地。
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早餐——煎蛋、烤面包、水果，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。
莫有雪低着头，脸颊绯红，根本不敢与林夜对视。
她的双腿到现在还在微微发抖，走路的姿势明显不太自然。
昨晚的经历简直像一场噩梦……不，比噩梦更可怕，也更……令人战栗。
林夜伸展双臂，示意她们过来服侍穿衣。
安若然刚要上前，莫有雪却先迈了一步——
"啊！"
她腿一软，直接跪倒在床边，疼得倒抽一口冷气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"雪儿！"安若然赶紧扶住她，心疼地小声嘀咕，"元帅也太狠了……"
林夜："……"
他难得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昨晚确实兴奋过头了。
基因药剂强化后的身体，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。
莫有雪能撑到凌晨三点已经是极限，再继续下去怕是真的要出事。
"咳……"林夜清了清嗓子，"不用服侍了，我自己穿。"
他利落地套上衬衫，系好袖扣，又补充道："莫有雪，今天给你放假，好好休息。需要什么药品直接找陈锋。"
"安若然，你先带她下去。"
"是，元帅。"安若然乖巧应声，搀扶着莫有雪往外走。
"多谢元帅……"莫有雪声音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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