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后。
林渊收回手指，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慕池鱼立刻上前，掏出手帕。
温柔地为他擦去汗水，眼中满是心疼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也就在此时。
地上的武明空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，缓缓睁开了双眼。
那双凤眸先是茫然，空洞。
仿佛还没从无尽的黑暗中回过神来。
她挣扎着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
视线最后落在了林渊和慕池鱼的脸上。
“我……没死？”她的声音沙哑干涩，充满了不确定。
“你差点就死了。”
林渊盘膝坐下，恢复着消耗的能量，随口答道。
武明空没有理会他，而是怔怔地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。
残存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洛都的血海....
东方枢的尸体....
老佛帝那张狰狞的脸。
还有……那撕心裂肺的琴声。
绝望，再一次将她吞噬。
林渊见她状态不对，皱眉问道。
“洛都到底什么情况？你怎么会搞成这样？”
武明空双眼依旧空洞，像是没有焦距。
只是用一种梦呓般的语气，断断续续地陈述着：
“洛都……没了……”
“所有人都死了……”
“东方枢……挂在城楼上……”
“是老佛帝……他……他突破了……一品……”
她每说一句，身上的死寂之气便浓重一分。
仿佛救活她的身体，只是让她有机会再体验一次绝望。
说到最后。
她仿佛再也支撑不住，猛地转头。
死死地抓住身旁慕池鱼的衣袖，那双空洞的凤眸里，终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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