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直视。
水呈岚开口道，“说吧，把你知道的，都说出来。”
柳华志不敢作声，他对水呈岚的惧怕，比孙国庆多百倍。
他太明白水呈岚的实力在哪里，或许对孙国庆而言，他柳华志的性命是花钱就可以解决的事；但对于水呈岚而言，他柳华志的命，就是勾勾手指的事儿。
柳华志不敢乱讲话，即便他心知肚明。
水呈岚有点不耐烦，“你要是继续跟我装深沉，我就不得不怀疑，你是不是在威胁我？”
柳华志连忙抬眼，摇头加摆手，“没有没有没有，我哪敢啊！”
水呈岚微微笑着，“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。我刚刚走进家门的时候，看到了你眼里一闪而过的意外，但也仅仅只是那一瞬间而已，那个眼神很快便消失了，这说明，你对我的出现，是意料之中的。”
水呈岚静静看着柳华志的表现。
柳华志深吸一口气，知道这关逃不过去。
索性，他开口道，“是，我知道，我知道你是佳琳的生母！”
柳华志急忙解释，“但是啊！就算我知道这件事，我也没对任何人乱讲！包括老孙，我都没有说起这件事，从我开始怀疑到现在，我都死守秘密的！但我是真没想到，您能把我和佳琳给接到这里来。”
水呈岚并不意外，柳华志的回答，都在她的预料之内。
水呈岚笑着道，“所以，你全都知道，有关佳琳的身世。”
柳华志点点头，“算是吧，不过我没跟任何人说啊，包括佳琳在内。”
水呈岚伸手把玩桌子上的水杯，开口道，“这些年，你照顾佳琳辛苦了，但是你并没有做好父亲这个角色。”
柳华志点头认错，“我承认我承认，我对佳琳是有亏欠的。”
水呈岚说道，“致使佳琳的人生走到今天这一步，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，包括孙国庆在内。虽然这些年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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