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那股疏离的气息。
午饭是周朝礼叫的家庭厨师，几个菜摆上桌时，卿意愣了一下。
松鼠鳜鱼是吱吱最爱吃的，酸甜的酱汁裹着外酥里嫩的鱼肉，每次都能让她多吃半碗饭。
而那道清炒荷兰豆，是她自己偏爱的，脆嫩爽口，带着淡淡的清香。
这些，他竟然都记得。
卿意心头涌上一阵复杂的感触，说不清是感动还是别的什么。
她给吱吱夹了一块鳜鱼，轻声说：“快吃吧，小心刺。”
吱吱点点头，小口小口地吃着，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对面的周朝礼。
她看到爸爸拿起筷子的手微微有些颤抖，夹菜的时候显得格外费力，好几次菜都从筷子上滑了下去。
她的小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，小手攥着筷子，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像幼儿园里帮小朋友那样，也帮爸爸夹一次菜。
可她又怕，怕爸爸会不高兴，会像以前那样，用冷冷的眼神把她吓跑。
周朝礼其实早就察觉到了女儿的目光，那目光里有好奇，有期待，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，像只受惊的小鹿，让他的心莫名地抽痛了一下。
他假装没看见，依旧慢慢地、笨拙地夹着菜，只是嘴角的线条不自觉地柔和了些许。
他什么都知道。
可他只能装着不知道，装着对她们母女漠不关心，装着想要与她们彻底撇清关系，装着……自己从来没有爱过。
只有这样，才能让她们远离那些潜藏的危险，才能让她们平平安安地活下去。
吃过午饭，阿姨收拾碗筷的时候，客厅里只剩下卿意和周朝礼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安静，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。
卿意看着周朝礼放在膝盖上的手，那双手曾经那么稳，握笔签字时笔锋遒劲，握方向盘时从容不迫，甚至在她生病时，用这双手给她喂药、盖被子，都带着让人安心的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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