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自然，毫无愧疚之感。
他心中暗想：今日定要让他们知晓，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！
随后，陈宝山指着女人直播的设备，命令道：
“开直播！立刻！”
女人被打得嘴歪眼斜，哪里还敢违抗，只得乖乖开启直播软件，登录账号。
直播间内，粉丝们的弹幕如潮水般涌来，
有的调侃，有的好奇，直到有人发现了主播的异样。
“不对！主播今天怎么低着头？”
终于，有眼尖的粉丝提出了疑问。
陈宝山在一旁催促：
“看着镜头！把美颜关了！”
女人身体猛地一哆嗦，心中有千万个不情愿，
但看到陈宝山那冰冷凌厉的眼神，最终还是乖乖照做。
美颜关闭的瞬间，直播间内瞬间炸开了锅：
“卧槽！鬼啊！”
“我关注的是啥玩意儿？”
“老子正在吃饭呢，差点吐了！”
各种惊呼、谩骂的声音此起彼伏，女人的粉丝数量急剧减少，私信里更是骂声一片。
望着后台数据的惨状，女人面如土色，瘫倒在地，心中绝望到了极点。
陈宝山则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小区，
心中暗自琢磨：独乐乐不如众乐乐，独伤心不如众伤心。
将悲伤转嫁给他人，倒也不失为一种不错的法子。
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，
陈宝山心情舒畅，掏出手机，拨通了李超的电话。
而远在云州龙组分部的唐宇杰与李超，正悠然自得地品茶闲聊，
接到电话后，李超稍作思考，便道：
“你先找个酒店住下，晚上咱们再汇合。”
“我等会儿过去找你！”
“好嘞！”
陈宝山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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