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庐内的空气，瞬间凝固了。
刚才还因为“神药”诞生而激动不已的气氛，被赵长生这句冰冷的话语浇得透心凉。
“为什么？”
云梦璃第一个反应过来，她从赵长生怀里挣脱出来，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不解和失望。
“小八，这可是能救无数人性命的神药啊！”
“若是能推广开来，能让多少像我爹那样的将士免于枉死？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想着把它藏起来？”
“是啊！师傅！”
一旁的刘神医也急了，连称呼都忘了改。
“此等神药，乃是上天赐予我大乾的福祉！理应上报朝廷，由太医院批量生产，普济天下苍生啊！”
老头子说得慷慨激昂，一脸的“医者仁心”。
“这可是流芳百世的大功德啊！”
看着眼前这一老一少两个“圣母”，赵长生只觉得脑仁疼。
他知道，跟这些被传统道德观念束缚的古人，讲什么“技术壁垒”、“专利保护”，那是对牛弹琴。
只能用他们能听懂的逻辑，来把他们打醒。
“造福苍生？”
赵长生笑了，笑得无比讽刺。
他走到刘神医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刘神医，我问你。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，你是怎么从太医院院判的位置上被赶下来的了？”
刘神医浑身一颤，脸上的激动瞬间变成了屈辱和愤怒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替你回答。”
赵长生冷笑一声。
“当年你呕心沥血，研制出了一副治疗‘瘴气’（疟疾）的方子，本想上报朝廷，在军中推广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方子刚交上去，就被你的副手，也就是现在的院判李庸给窃取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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