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着酒。
他知道，这顿饭，吃的是煎熬。
在座的每一个女人，都在用尽全身的力气，去维持着表面的平静。
但她们的心，早已飞到了那冰天雪地的北疆。
飞到了那个叫“落凤坡”的地方。
算算时间，天速星已经走了十几天了。
顺利的话，应该……快到了吧？
赵长生不敢想下去。
他端起酒杯，站起身，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“来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今天是大年夜，都别丧着个脸了。”
“咱们喝一杯。”
“祝爹和哥哥们，在北疆旗开得胜，早日凯旋！”
“也祝祖母，福如东海，寿比南山！”
“祝各位嫂嫂，青春永驻，笑口常开！”
他仰头，将杯中那苦涩的酒，一饮而尽。
“干！”
众人纷纷举杯，将那杯同样苦涩的酒，灌入喉中。
酒入愁肠，愁更愁。
“啪嗒。”
一声轻响。
大嫂林婉儿手中的象牙筷，突然滑落在地。
她脸色煞白，伸手捂住了胸口，眼中满是惊慌。
“怎么了婉儿？”
老太君关切地问道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林婉儿勉强一笑，弯腰去捡筷子。
“就是这心……突然跳得好快……”
“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。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一阵急促得令人心悸的、如同催命符一般的撞门声，突然从府门外传来。
那不是拜年的敲门声。
那是用身体、用兵器、用生命在撞击！
“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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